领,受过李家恩惠的不少。”胡尚书接话,他看向谢淮州,“不过,这不是什么问题,若明日翟国舅当真要动手,我们提前有所防备,提前将人全部扣押拿下,宁错不放过!”
今日能坐在谢淮州私宅的,都是实打实的谢党。
除了郑江河出身于郑氏,其他几人没有世家背景……如果谢淮州死了,他们前程保不住事小,一家老小的性命事大。
只要明日翟鹤鸣敢在京都兴兵,他们就能给翟鹤鸣扣个谋逆之罪。
等朝中各部清除翟党之后,他们谢党的人就可以提上来了。
“陛下身边的伴读全都是世家嫡系子弟,明日等他们一入宫,我便设法将人管控起来作为人质,以防世家在其中浑水摸鱼。”陈行舟说完,看向郑江河,“郑侍郎的侄子也在其中,得罪了。”
郑家长房兄长的嫡长子也是小皇帝伴读之一,正是郑江河的侄子。
郑江河摆手:“陈将军哪里的话,大事不必拘小节,更何况这次是生死攸关之事。”
“明日,折冲府府兵赴京就番,在崇仁坊交接……”谢淮州冷沉的眸子看向魏延。
魏延当即便明白谢淮州的意思,负责番上宿卫交接的折冲都尉邓严武是魏延的亲表兄,也是谢淮州提拔上来的。
“明白!”魏延绷着脸郑重应声,“明日我让表兄只安排部分府兵出城,入京宿卫的府兵分散于长公主府附近设伏。”
长公主府内本就有府兵,到时翟鹤鸣敢带金吾卫前来,他们便可里外夹击。
“裴渡提前打点好崇仁坊坊正。”胡尚书看向裴渡。
“胡大人放心,都是我们的人。”裴渡道。
“只要崇仁坊这里发生动静,我随时带羽林卫策应,缠住前去支援的金吾卫。”陈行舟语声沉沉,“真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,那我就带兵杀进去,比兵力……我们还怕小金吾卫吗?我都不知道翟国舅是不是疯了,竟想和我们硬拼!”
当初,若非南衙禁军与北衙禁军大半将军都尊长公主遗命,跟随谢淮州,谢淮州怎能在朝堂之上如此势强,力压翟国舅。
“翟国舅不是疯了,龙舟竞渡那日他沉不住气对谢大人动了杀招,那两党之间的太平体面便维持不得了。”胡尚书轻轻摇了摇头,将手中茶盏搁在桌案上,望着陈行舟道,“翟氏的性命在王铎手中,可我们以谢大人为首的臣工都不松口饶过王铎,所以王铎每日都在杀翟氏族人。翟氏一族的性命压在翟国舅的头上,翟国舅无路可选。继续维持两党体面,翟氏一族的性命保不住,但若拼死一搏,谢大人死了……翟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