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垂下,衣衫尽落。
烛火摇曳,映出帐中两道交缠的身影,和偶尔溢出的、细碎的娇哼声。
外殿中,秋莲临月正带着小宫女们摆膳。
临月将最后一道菜摆好,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往内殿走去,准备请陛下和主子用膳。
刚走到内殿门口,她便顿住了脚步。
声若有若无的、带着几分娇软的轻哼,轻轻传入她耳中,还混着男人的喘息声。
临月的脸轰地一下红了。
她连忙后退两步,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,稳住身形后,她头也不回地往外殿跑去。
秋莲瞧着临月慌慌张张的回来,眉头一皱,边往临月身后看边道:“这是怎么了,主子和陛下呢?”
临月摇摇头,回想着从前陛下和主子做那事的时间,再道:“这晚膳,主子怕是用不成了。”
是夜,长信宫中。
太医已经退下,馨儿轻手轻脚地端了一碗温热的燕窝进来,见林嫔靠在床头怔怔出神,连忙上前道:“主子,夜深了,喝了这碗燕窝早些歇息吧。”
林嫔没有动,她望着空荡荡的内殿,面上的满是冷意。
她挨了巴掌,让清妃背了罚俸禁足的处分。
她赢了清妃,却输给了沈氏。
陛下当着她和清妃的面,唤的是沈氏的小名,足以窥见平日他和沈氏亲昵。
在外人眼中,她一入宫,位分升的还算快,身上的恩宠也不少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晓,她同陛下相处起来是何模样。
别说什么小名,怕是陛下只记得她姓林。
林嫔缓缓攥紧了被角。
沈氏……
她早该想到的。
从前后宫众妃几次三番的对沈氏出手,她看在眼中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
如今看,沈氏就如同一座大山,牢牢的占据了陛下心头的位置,只要有她在,陛下就再看不见旁人。
沈氏,不能留。
“主子?”馨儿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林嫔回过神来,接过那盏燕窝和银勺,目光落在燕窝上,思绪再次飘远。
一碗燕窝用完,林嫔都没想出一个可行的法子来。
困意涌上心头,林嫔将碗递给馨儿,缓缓躺下,阖上眼。
罢了,来日方长,明日再想。
翌日清晨。
沈容仪是被饿醒的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试着动了动身子,只觉浑身舒畅中透着些酸乏,腹中饥肠辘辘。
想起昨夜的事,沈容仪怒骂一句无耻,说好的两次,最后哄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