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接纳戚越。
钟嘉柔起身去了祠堂,自行跪下抄写家训。
翻出家训时,她有些呆了。
戚家的家训竟然是农耕知识和算术口诀,她有些忍俊不禁,可又想起如今刘氏还伤心着,便也敛了笑,心头也沉重下来。
……
戚越回到府中已是晚膳时分,他未在晚膳上瞧见钟嘉柔,饭桌上众人神色也都不好看,尤其是刘氏沉默地睨他一眼,淡淡将他叫到房中。
戚越问:“娘,嘉柔怎么不在饭厅?”
“她自请去祠堂抄写家规了。”
“她犯了什么错?”戚越皱眉,紧盯着刘氏。
“今日她喝避子汤时你二嫂拉着我去撞见了,我问你,她不要子嗣,她喝避子汤你可知晓?”
“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戚越懒漫一笑,不甚在意,“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了,是我要她喝药。”
刘氏愣住:“你让她喝的,你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会让她喝那玩意儿?”
刘氏完全不信,她自然是了解戚越的,明明戚越一直都很喜欢孩子,看他四哥也有了女儿,也说等娶了媳妇就要生个像夏妮那般乖巧黏人的女儿。
戚越往椅子上一座,长腿懒恣搭着,闭嘴不想说:“您别管了。”
刘氏逼他讲话。
“我房里的事你个当娘的不用知道那么清楚。”戚越抿了抿唇,有点恼地演着。
刘氏大吼:“跟老娘交代清楚!”
戚越也恼道:“她太好看了,我没爽够,过两年再生。这你也要管。”
戚越起身欲离开房间,刘氏抓起手边的烛台就要抽他:“老娘千辛万苦给你娶来的好媳妇,你不想着光耀门楣,居然逼她喝药!”
戚越被刘氏赶到了祠堂。
钟嘉柔伏在案上抄写家规,春华也跪在她一旁,替她整理抄写好的那几份。
听到动静,钟嘉柔忙回身。
修长挺拔的男儿穿过庭院,跨进门中,深目看了她一眼,便朝前头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下。
刘氏满脸怒容,对钟嘉柔道:“嘉柔你回去吃饭,别再抄这些破东西,老娘已听他说了,都是这混蛋玩意儿逼你喝的药。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喝药,娘明日就给你请大夫仔细调养身子!”
刘氏拿了鞭子,往戚越背上狠狠一抽。
麻绳马鞭又粗又长,狠落在戚越宽阔脊背,顷刻将他一身上好的云缎锦袍抽得断开,露出里头玄色寝衣。
钟嘉柔吓了一跳,捂住心口偏头避着这扬起的长鞭。
她才听明白,是戚越帮她担下了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