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秀才也反应过来,开始附和拍手,又对着谢凡说:“这句好,小凡你也要‘择其善者而从之’,世贤小少爷性情开朗,你向来沉默寡言该向他多学学。”
谢凡连忙疯狂点头,表态说“这几日我和李兄弟在城里全靠张兄弟照顾,受益良多”,心想着赶紧让这段快进过去吧。
谢老秀才这一番强行拍马屁,完全没有拍到位。张庆本来就觉得自家傻儿子心无城府,不会生意人那套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,将来做事容易被人算计。又想到这几天自家傻儿子带着两个小秀才成天疯玩,两个小秀才前途光明,自家傻儿子还前途未卜。听谢老秀才和谢凡这么一说,心情更加复杂。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,笑容满面地说:“多谢三位先生指点,世贤以后还要更用功读书,要多向几位秀才请教。”
经过这么一段,周先生的酒也醒了,从用知识为难生意人的快乐中抽离出来。知道自己让张家小少爷尴尬了。这次吃席本来是李谢两个老秀才做东,张家人是客,张家小少爷答不上题,算是驳了张庆的面子,也算是驳了李谢两人的面子。连忙说:“这对子确实考秀才都够了,对孩子来说是太难了。小少爷这个年纪熟读《论语》十分不错了。假以时日,等能有一番成绩。”
可惜他这句也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,张世贤今年十四岁,而谢凡十二岁,李宁十一岁。张庆心想:“自己家傻儿子比两个新秀才还大了一两岁,难道再读一年就可以考上秀才么?哪怕再读五年也是比不上的。”
张家绸缎铺是城中大商户,张庆的妻子也是门当户对的富商之女,甚至妻子娘家的财力比张家还要雄厚一些。张庆妻子生产时因为胎儿过大,伤了身体,时常卧病,所以张庆夫妇只有张世贤一个独子。
张庆也想过纳个妾,好再生孩子。但是妻子是个母老虎,每当提出此事就被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发“雌威”和妻子娘家的雄厚实力所打败。到如今张庆年纪也大了,对纳妾的心思也淡了,全心指望培养儿子张世贤继承家业。可是张世贤被母亲和祖母百般溺爱着长大,每当张庆想管教儿子,母亲拦着妻子护着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“看来儿子在读书一路上是走不通了,还是多带着他做生意吧。既然已经能识文断字,学堂也不用多去了,还是早些学学算账和管店,将来也好接手经营家里的铺子。”张庆暗自决定。
经过这一出,众人吃饭的兴致也就去了七七八八,闲话几句,就宣布散席了。四位秀才送到门口,张家三人和周先生都各自回去。
幸好谢凡已经把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