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峰身体一震:“你是说,搬走?”
陈帆耸了耸肩,道:“你也说了,这些为青食而生的厂子,非常依赖青食而活,恐怕它能真正站起来,脱离青食羽翼也能存活的概率,很是不大。
如此一来,就变成青食的包袱,倘若有一天清兰想跟青云分家,或者干脆出手一点股份换现金,这些厂子的存在将会是极大的鸡肋,如同吸在海龟身上的藤壶,白白折磨人。
而扶持食品厂,既是一种分散风险的行为,也是一种行业内投资,拿长河火锅底料厂举例,成品封装机器化生产火锅底料的概念,放眼全国都很早,若能做成,很有可能引领一个行业,非但能极大促进青食的品牌,还会使它本身的价值飞速提升,让青食收回成本且赚到。
清兰肯投资青食足见他们不排斥这种操作,只是厌恶乱花钱,不讲道理的扶持。”
王浩峰无言以对,嗫嚅道:“就这些东西让清兰生气了,要勒住青食的脖子?”
“这些东西只是表象,为什么导致这样的情况,才是清兰害怕和担忧的,筹建花城青食以及做强江城青食,是一种警告和预防,警告陈清青食不要固步自封,挤在一窝烂到发臭,否则人家随时可以删掉总厂,在分公司重起炉灶。”
陈帆道:“可能是盈利,可能是风气,可能是经营问题,反正总是有些地方让人家不满意了,决心要矫正。”
王浩峰琢磨着话中滋味,问道:“你是觉得清兰想让我们多赚钱多盈利?”
“就算现在不赚钱,也要有赚钱的趋势,不能死气沉沉眼看着颓了,潜力有限。”
“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明白青食为什么这样改了。
大力充实事业部,将以前研发中心、陈清工厂一锅乱炖的状态掰开,每款产品、每个项目、每个事业部,所有处在链条上的人,都要为利润负责,产品不赚砍产品,项目不赚砍项目,事业部乱七八糟,整个事业部都不要了。
反过来,谁做得好,谁就得表扬,加工资升职级提岗位,工厂研发市场不用再头疼谁前谁后,而是交由各个事业部自己争,你们事业部牛皮,产品卖得满大街都是,就有资格花更多的经费,招更多的人,得更多奖金,开更多款产品。”
说到这里,王浩峰脸色难看极了,语气都变得愤怒。
“这样一来,每个事业部,每个项目组,恐怕都要钻进钱眼里,只顾自家利益,不管公司同仁,总部的研发、市场中心休想管得动各事业部的产研销,等某天事业部**壮大到相当程度,怕也是要冲人事和财务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