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血干了,死人面就做不?成了。”公冶明坚定道。
“你当真要用这招吗?”杨坚忧愁地看?着面前这名苍白而又坚定的?年轻将领。他看?起来文文弱弱,但做起事?来说一不?二,想出的?招数比自己更加狠绝。
“红夷人和海寇是一伙的?,他们?的?炮船射程比咱们?更远,咱们?的?船还没开到港口就会被击沉。要想安全上岸,救出太子,只?有用这招。”
公冶明扶着床头,撑着发?麻的?双腿,颤巍巍地站起,对士兵们?点头示意。
士兵把原本的?椅子撤走,又将新的?靠椅送到他身下,把软垫铺好。随后,他们?站回各自先前的?位置,举着蜡烛和镜子,照亮床上的?不?延胡余。
公冶明捡起落在床榻上的?匕首,继续割起来。
福船在海上静静地漂了一夜。
次日,东升的?旭日刚将海面染红,一艘小船从福船上被抛到了海里。
一名身材宽阔的?胖子出现在船头,披头散发?,那模样正是蛟王的西方护法:不延胡余。
他顺着梯子爬下,灵活地跃到海上的?小船里。又有七八名海寇模样的人跟在他身后,跃到船里,最后爬下的?那个,肩上扛着个五花大绑的人。
这些人在小船里坐齐,划了会儿,又换乘上一艘破破烂烂的?海寇船,划着浆,往远处的?汐山岛驶去。
汐山山坳的?幄帐中,蛟王正用着早膳。他的?早膳很丰盛:肉粥,糖饼,还有火腿和熏肉。
他边吃着,边想着海上的?消息:时?候差不?多了,不?延胡余的?消息该传来了,不?知千阎殿的?杀手?管不?管用。
正想着,一名喽啰急匆匆跑入帐中,行礼道:“南方护法不?延胡余来了,称奇袭大获全胜,还活捉了定津卫指挥使,要当面带给您。”
“定津卫指挥使?不?是山海卫指挥使?”蛟王眉头皱起。
“就是那天比试钓鱼,被鱼钓进河里的?那个病秧子。是定津卫指挥使。”喽啰道。
怎么是他?蛟王叹了口气,对被捉的?人不?是杨坚感?到遗憾。
废了这么大劲,不?惜和官兵撕破脸,却只?捉到一个病恹恹的?废物。也不?知这个病秧子,能不?能要挟到太子。
蛟王把嚼了一半的?火腿吞进肚子,沉声?道:“把人带进来,顺便再探探太子的?口风。”
“再探探太子的?口风?”喽啰疑惑道。
“折了一个卫所的?兵,连指挥使都被咱们?抓了,太子不?肯服软,也得服硬吧。”蛟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