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二十二年前那青年是什么样子?若见面,祥浩会认得他,接受他吗?
再回到房里,祥浩回信了,可见她是守着电脑的。
思:
以时间估算,你在机场看到的那个身影是我没错,原来我们已经相遇了,而我浑然不知,多少年来,我想着我们可不可能再见,却没想到在机场擦身而过。那天我是要出境的,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,我顺着手扶梯先到一楼的入境厅再转搭电梯去三楼,一到电梯口电梯就停在一楼,我没有等待的就进入电梯了,若当时站在那里多等电梯一会儿,也许有机会见面。
我在日本的四国地区,我没空上网,这几天根本没使用电脑,今天换了旅馆,这家旅馆像大多数的温泉老旅馆,只有在大厅才能上网。我是在大厅跟你写信的。
我知道你在国外,那是多年前就知道的,你也很清楚的告知了我,但不知道最后你选择了美国,不过在潜意识中,那也是猜得到的。
按预定行程,我在日本还要待几天,你还会在吗?
浩
祥浩在大厅发信,日本早台湾一小时,那么那边已经十二点多了,祥浩坐在大厅发信,会不会太不方便。他即刻回了一封信。
亲爱的:
我觉得我们越来越近了,这么多年来,我又有了你的文字,好像在跟你交谈一样。我现在所处正是那年冬至我们相处的房间,那天我们离开后就不曾见面,我没有想到二十二年后,我会坐在这房里跟你通信。
我不希望你在大厅待太久,你回房去休息吧,明天早上方便的话再给我信息,但求你一定要给,我期盼。我希望有机会亲口跟你说对不起,当年做了那个自私的决定,就这么消失在你的生活里。你过得好吗?(我突然又热泪盈眶,我没有资格问你这句话。)
为何还要在日本待几天?游玩吗?我的机票是后天早上回美,但我想见到你,你愿意见我吗?
思
五分钟后,他收到回信。
思:
为了让你可以有正常的睡眠,我就按你的吩咐,明天早上再给你发下封信。你看完这封就不必再等待了,好好睡个觉吧。
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,因为你来得太突然。往事瞬间涌现,一再模糊我的视线,我背对着大厅往来的人,以免引起侧目。
我在这里和一个团队拍视频,明天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。
我的爱,怎么说这些年这些事呢?你或许有家庭,我想起你仍感心痛,我无法在大厅继续打字。我上楼了。明早会给你信息,晚安。亲爱的。
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