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曾亲去授课,还真是……”
亲去授课这事,段怀临自然知晓,此刻,端坐高台的男人默不作声,又是将她推到前面解决问题。
谢令仪搭在膝头的指尖微微蜷起,面上仍端着笑:“陆大人谬赞,只是寒门子弟刻苦,勤能补拙罢了。”
“哼——”
段怀临捏着那两页草纸,眼皮都不掀:\昨日旬考试题,有人在西市书铺子里明码标价地卖。都察院查了雕版,说是从慈幼司流出去的。
“若是慈幼司贩题,学子又何必考中,岂不明显?没做的事,臣妾不认,况且试题泄露,翰林院难辞其咎。”
“你——”
段怀临猛地站起,怒瞪着她,叫她来就是想洗脱那几位出题的寒门学士嫌疑,没想到谢令仪上来就要先处理翰林院。
殿中正僵持着,万福猫着腰上前禀报:“君上…出事了…”
“又怎么了!”
殿中烘着碳,热气熏得小黄门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掉,他颤声道:“是…偏殿等候的张学士…写了血书撞柱了…”
翰林院张正源,正是出题人之一,这要来个死无对证,可就再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