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阿朝瞪大了双眼,对上汉子的目光,他握住谢临洲的手,忍不住蹦跶起来,“夫子,我可最喜欢你了。你太好了。”
他拉着谢临洲的手转圈圈,雀跃无比。
触感柔软、温暖,谢临洲心神恍惚,有飘飘欲仙。
雀跃之后,回过神来,阿朝看看彼此的手,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一步,“夫子,我……”
触感远去,谢临洲分不清自己的失落还是庆幸,“无事,左右这儿只有我与你,无事的。”
在现代什么大事没见过,他怎么迷了心窍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两人就这样在书房里偶尔说几句话,或是安静地整理书籍,烛火跳动,墨香萦绕。
谢临洲拿起放在柜子里的布包,递给阿朝:“这里头装的是启蒙书籍,还有文房四宝,你在学馆学习也不能什么都没有。”
阿朝接过布包,爱惜的摸了摸,心里暖暖的,轻声道谢:“夫子,谢谢你。”
“没什么好谢的。”谢临洲道:“其实你在学馆内可以不用做活的,张婆子,刘大汉他们能忙得过来,而且住在学馆内的学子也会主动帮忙,你大可一心一意在哪儿先念书。”
阿朝摇头:“做的都是力所能及之事,无事的。”
他想,能上学已经很好了,怎么还能什么都不干。况且他还领夫子给的工钱。
小哥儿执着,谢临洲没有继续劝阻。
阿朝岔开话题,问:“夫子,你在国子监到底有什么趣事,你还没跟我说呢?”
谢临洲与他坐在窗边茶几旁的太师椅上,前者笑了笑:“我教学与寻常夫子都不同,教的都不是些什么‘正经课业’,广业斋内的学子也都千奇百怪。沈长风,上回替我送糖葫芦给你的学子,你可还记得?”
他说起学生时,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,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相比,多了几分作为师长的耐心。
阿朝听得认真,“记得,记得,上回在国子监我还碰到他了。”
“近来,他正在捣鼓新的点心,一门心思都在上面了。”谢临洲拿起案头的折扇,轻轻扇了两下,控制好风速便朝着小哥儿的方向扇。“我……”
……
晨读的琅琅书声还绕着国子监的飞檐,广业斋角落的案几却飘着股清甜的香。
沈长风正跪坐在软垫上,面前铺着雪色绢布,指尖捏着镶银的小刮刀,将掺了松仁的面团细细刻成云纹。
案上摊开的《齐民要术》折在造神曲并酒篇,空白处谢临洲用朱笔添的小字格外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