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时想着,下午出去外头,总该暖暖的就没有穿。”
冬日衣裳穿的多,身手便没那么灵活。
说着他伸手攥住谢临洲垂在身侧的手,掌心贴着掌心,“不过有你的披风就不冷了。”
谢临洲被他攥着的手顿了顿,随即反扣住他的手,将两人的手一起揣进自己的衣兜。
阿朝边走边说:“郊外学馆,学子们冬日衣裳不够暖和,昨日我让下人送了些衣裳过去。有好几个学子都是孤儿,你如何想的?今年过年可要让人来府上过年?”
“不用,张婆子和刘大汉在学馆,他们一起过年。”谢临洲早就把这件事情安排。
拐过街角,远远就看见巷尾的糖画摊支了起来,老师傅正拿着小铜勺在石板上勾勒图案,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泛着亮。
阿朝眼睛一亮,拉着谢临洲加快脚步,却被谢临洲轻轻拽住:“慢些走,雪天路滑,别摔着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阿朝脚下看了看,见他的靴子沾了些雪水,又弯腰替他把裤脚往上卷了卷,“这样就不容易湿了。”